舒敏翛然睁开眼,将放置于鼻下的一小片陈皮取下后,缓缓坐起了身。

        这两日,每日闻着陈皮的酸味,她才觉着好受了些,可即便如此,也难以缓解身体的反应,胸闷、嗜睡,些许异味儿都不能入鼻。

        坐起身后,将陈皮递给一旁的碧玺,舒敏朝蓝绸道,“你去告诉她,多谢好意,但我脚伤未好全,不便出门。”

        “是。”蓝绸颔首应下,便又转身出去了。

        待蓝绸离开后,舒敏又躺回榻上,让碧玺换一片陈皮继续放于鼻下的人中处。

        碧玺瞧着舒敏这几日难受的模样,又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却始终不肯请大夫入府,忍不住道,“姑娘,还是别忍着了,你吐得这么厉害,这几日明显着瘦了不少,在瞒也是瞒不下去的。还是告诉大夫人罢,有什么病症,咱们早些治不是早一日好么?”

        “碧玺,你可别出言咒我!”

        舒敏睨了她一眼,见碧玺满眼忧色,舒敏无法解释,只得无奈道,“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这样罢,明日随我出府转一转罢,出去透透气,兴许就好些了。”

        碧玺不大相信舒敏这几日吐得这么厉害,出去透透气便能好,不过出去转转总是好些,便颔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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