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舒敏看了一眼临芝,意味深长道,“与其让她们早作准备,不如给她们一个惊喜,姑姑,你说呢?”

        临芝连忙颔首,“二姑娘说的是,我明白了。”

        舒敏不太喜欢临芝这种未经她允许就通风报信的行为,可想到临芝是她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必然事事以她母亲言氏为首,有些话也不便说得太明,点到即止。

        她相信,临芝会明白她的意思。

        这一夜,东厢寝房内间的火烛燃了整整大半夜,直到三更时分,才被熄灭。

        翌日清晨,舒敏醒来后,又埋头与案几之上,奋笔疾书。

        碧玺端着铜盆进来,见舒敏专心致志的书写着,想到她昨夜便写到了三更时分,不免有些心疼,便劝道,“二姑娘,咱们歇一歇罢?你昨夜三更才睡,早上起来就未曾停过笔,是有何急事要如此赶吗?”

        舒敏头也未抬,“明日咱们就要回京了,临行前我想送给任家众人一些心意,碧玺,你安静些,容我写完。”

        碧玺微惊,心里对任家众人,尤其是柳惠与任冬弥母女心有不舍,没敢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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