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只是,碍于脚伤,她不便下床走动,所有的想法便只能暂时搁置,等伤好了在另行谋算。

        除此之外,舒敏与任家兄妹二人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自从任冬弥听了舒敏讲过的童话故事后,就缠着她想听新的故事。

        舒敏无奈,只好将自己记得的童话故事全部讲给任冬弥听,可任冬弥越听越意犹未尽,弄得舒敏最后讲了个《聊斋志异》里的鬼故事,吓得任冬弥一时半会儿不敢再来缠着她。

        而任秋寒,在看过舒敏照着张卿的字帖临摹了一副字后,对舒敏的字迹越发感慨而念念不忘,回屋之后又找了一本字帖送给舒敏,请她临摹。

        舒敏见任秋寒喜欢她的字迹,为了博得任秋寒的好感,只好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临摹了几副字,让任冬弥送到西厢。

        任秋寒看过之后,再次感叹良久,对于舒敏,心里也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三日后,冰雪渐渐消融,宁德县通往京城的那条山道,也继续通行。

        午后,一辆双骏并行,双彖四轮,华盖流苏,通体深蓝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任宅大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