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舒敏心里隐隐期待着与任秋寒的接触。所以,方才听到冬弥的声音后她便看向了入口处,眸底隐隐有一丝期待。

        片刻后,她就看到任秋寒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珠帘之下,正眸色清淡地看向他,便道,“任表兄,你来了。”

        任秋寒轻轻颔首,见碧玺与临芝皆在屋内,一时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舒敏便对碧玺道,“碧玺,去给任表兄斟一盏热茶罢。”

        碧玺闻言起身出了内间。

        临芝因为任秋寒救命的人情,也知道任秋寒是知礼之人,见他们这会儿似乎有话要说,便起身道,“我去看看姑娘的药,这会儿应该熬得差不多了。”

        碧玺与临芝皆出去之后,任秋寒才似放松了些,他靠近床榻,将手中两本书递给了舒敏,“昨日我看你字迹,想你应当时常在府中练字,便寻了两本字帖过来,让你闲暇时解乏,不知你可需要?”

        舒敏有些诧异,接过字帖随意翻看之后,更是意外不已,“这是张卿的字帖?”

        任秋寒道,“是,他的字体独树一帜,但与你的字体有两分相似的神韵,所以我便找出来给你看看。”

        舒敏知道任秋寒是良善之人,却不知他的心也这么细,便笑道,“多谢任表兄了,张卿的字迹难得,我今日有幸见到,真是托了表兄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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