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管家这么说,言氏也只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管家徐经义见言氏稍稍镇定了些,便道,“夫人,公爷方才下值回来了,二姑娘离府这件事,夫人是否告知公爷?”
言氏下意识不想告诉舒镇安此事,可国公府家的姑娘离府一夜未归,毕竟是个大事,这件事又是因她而起,倘若她今日不说,舒镇安迟早也是会知道的,届时,说不准还得怪罪到任家头上。
想及此,言氏心下一凛,连忙道,“公爷现在何处?”
“公爷现在书房。”徐经义道。
“那我亲自去告诉他敏姐儿的事。”说罢,言氏让丫鬟找来狐氅披风披在身上,裹紧了身子后,才出了东苑,在黯淡烛光之中往前院而去。
管家徐经义缓缓跟在后头。
一路上,寒风刺骨,吹得脸颊生疼。
直到进了前院书房,被房中的暖气熏陶之后,言氏才觉得好受了些,更是心生懊悔,天气如此苦寒,她怎会让舒敏出府离京?去的还是离京城有数十里的宁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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