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黎面露痛苦,埋怨道:“你干嘛,想谋杀亲‘夫’么!”
曼萱举起拳头,眼眸中闪出怒火,想要张口,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业黎看着曼萱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这才恍然大悟,施法解除了法术。
“萱儿,不好意思。”
“你!”曼萱咬牙切齿,“看到我被那个挨千刀的欺负你都不帮我!让我颜面何存!”
业黎大喊冤枉,冤枉归冤枉,总得让这丫头懂点规矩。
抚摸着曼萱的脑袋,嘴角漫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一瞬不瞬的盯着曼萱看,乌黑的眼珠如黑曜石般浅浅发光,“萱儿,咱们以后看到了她咱们躲远点,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你开心。不过也要分清楚轻重缓急,明白了吗?”
“嗯嗯。”曼萱愣愣点头,一头雾水,抱住业黎,有些撒娇意味道:“在我眼里,你也永远是对的。我们两个永远都是对的。”
云素心送完小贩回家出来后才觉的右手臂钝痛,稍加按摩两下,抬眸看着眼前环环绕绕的街道,扶额哀怨:“这是哪儿呀,我要怎么回去找齐澈。”
若是一个人不喜欢不愿意待在某处,就算每天出来把某处走遍也不会怎么认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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