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她知道面前的女子根本就看不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但眼泪还要挤出一两滴，好歹表明一下自己的诚意。
姜音满脸的似笑非笑，她想到山洞中的那些孩子，就觉得一阵子于心不忍，像齐清芬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怎么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真心实意的道歉？
想必今天的这一番行为也不过只是为了逢场作戏罢了，她肯定不希望自己直接揭露她的行为，到时候满朝的文武百官必定会为此感到诟病。
可是……
姜音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联想了起来，又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齐信已经告诉过自己，他们并没有抓住证据，也就没有办法给齐元和齐清芬两个人定罪。
既然他们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她为何要这样卑躬屈膝地给自己道歉？
看姜音皱起眉头，齐清芬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已经怀疑自己。
齐清芬微微抿起嘴唇，暗自思索着自己的对策。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说的太过绝对，但是如果我之前有做错的地方，还请你原谅我，有些话不该说的你也就不要说。”
齐清芬脸上依旧是笑盈盈的，“我话中的意思，你应该也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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