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个玉佩摆在他的面前,让他不得不多想。
“你在怀疑我?你怀疑是我杀掉了雪纤来嫁祸给音儿?”
边青不敢置信地望向花言,“我们认识这么久以来,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你觉得我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又对我有何好处?”
“虽然我携带过这玉佩,但是我也经常更换,我都不知道这块玉佩不见了,可你如今拿着这个玉佩来冤枉我,说我会去害音儿,这件事对我不公平,你不能因为一个玉佩就来定我的罪。”
边青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点点心虚。
“我正是知道你的为人,所以才拿这个玉佩找你,而不是把这个玉佩交给官府,就算是你被陷害的,可我更加搞不懂这背后之人想要做什么,雪纤死在音儿的房间,而你的玉佩也恰恰掉在那里,这一件件事让我真的不得不多想。”
花言烦躁地挠了挠头,他知道他此次前来的质问对边青不公平,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尤其是在听到姜音在牢中的遭遇,他更是心惊胆战。
这次的事情她躲过去,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和下下次。
他们现在连这背后之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是防范也毫无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