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种毒倒还好说,她才刚服过解药不久,现在血液里应该还是有着解药的成分残留,只要给谢澄喝一些自己的血,那就一定没有问题。

        想到这,姜音在周围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手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将血滴进谢澄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姜音又在写成的身边守了一会,直到看见谢澄的脸色恢复正常,才虚弱地倒在谢澄身旁,不多时也合眼睡去。

        翌日,谢澄被野兔吵醒,看到身边的姜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扯痛背上的伤口。

        谢澄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又看到姜音裸露的手臂上那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时皱起了眉头。

        他回想起昨夜游离之间似乎记得姜音以自己的血为解药喂自己喝。

        想到这,谢澄又自责又感动,自责的是自己让姜音受伤,感动的是姜音肯伤害自己来救他。

        “你醒了,感觉怎样。”

        姜音悠悠转醒,不漏痕迹的用袖子遮住了自己的伤口,从地上坐起来,“我去寻些吃的喝的,你先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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