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谢澄除了送礼,也准备其他的手段。

        而薛越欣在屋内敷药,浓厚难闻的药味儿弥漫着整个房间,让她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

        “快点啊这味道,简直比茅厕还难受。”薛越欣一脸不满对着下面的人抱怨。

        “公主,你别动啊,若是偏移半分,药效便会大打折扣。”拿着药的宫女有些为难地说。

        药布贴上伤口瞬间,一阵火辣的疼痛从伤口蔓延全身,薛越欣下意识地抬脚朝着宫女踢了过去。

        宫女一声惊呼,整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抬头便看见薛越欣那怒目圆睁的表情,宛如恶鬼般看着她,吓得不由后退两步。

        “你干什么?疼死了,是不是故意的?信不信把你拉下去斩了?!”

        薛越欣疼得浑身颤抖,对着眼前的宫女发泄情绪来分散注意力。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听见要斩头,那名宫女顿时被吓得不停磕头道歉。

        咬牙忍住疼痛,薛越欣缓缓坐在床上,怒然拍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