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一边给姜音剥了一个橘子,一边看着她。
“没有,倒是谢澄……”
“谢澄?他怎么了。”姜音心中一紧,淡淡的问道。
花言视若无事,继续剥着手里的橘子,仿佛此时与他毫无关系。
“也没什么,就是从你这里走了后,去找薛越欣兴师问罪。”
姜音有些迷茫,难道谢澄也有参与,还是谢澄一直都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
“他找薛越欣兴师问罪?他怎么知道是薛越欣做的?”
“或许是因为担心你,所以合理怀疑吧。”
花言猜测着,淡然一笑,“要不要告诉谢澄其实你并未中毒?好让他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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