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和谢澄的交谈,姜音说的不过是一半真话一半假话,确实需广交显贵,但却不一定是为了事业和钱。

        在姜音看来,有更多的东西,它们的价值远超这两样,比如真相与关系。

        谢澄离开之后,姜音想起自己本来打算去找花言,便再次起身下床,走到花言的房间。

        花言正在房间作画,桌案上纯白的画纸上是一副还未完稿的百草图。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画花。”

        见埋头作画的花言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姜音又出声,“眼睛才刚好就开始让它工作了。”

        听到姜音的声音,花言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画笔回应了一声,“你来了。”

        “花画的厌了,画画百草其实也是另一番景象,至于眼睛,它休息够了,是时候做点什么。”

        姜音在案前欣赏花言还未完成的画作,没头没尾的说着。

        “也对,花也好草也好,都有他们自己的诱人之处,花也不过是人取的名字罢了,实则并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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