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涟漪眼底多了一份惊喜，两辈子，她也只坐过两次秋千，在儿时。
段景在后面推着她，千秋随着力度荡起来，忽然她就起了兴致，扬声道：“推高些。”
面纱被风吹开一角，一声轻笑泄露出来，段景怔了一瞬，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叶涟漪的笑声。
清晰、悦耳。
日头偏西，一弯明月悬挂天空，这一天的最后一缕晚霞洒在两人身上，将彼此映的发烫。
叶涟漪能想象的到，在背后轻轻推着她的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此刻定是艳红的，艳红掩盖了底下的苍白，温暖而有力。
天色要暗下去了，段景周身的阴气会更盛几分，她看着自己起伏的脚尖，轻声问：“难受么？”
“不难受。”段景说：“再没有比此刻更快活了。”
***
墨章书院远离闹市，设在城西最僻静处，三面环竹，依山傍水，好不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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