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自己的心里建设，忽而回头撞进了一双带着煞气的眼里。
相较之下，段景要高出一些，他垂着眼，眼底遮下一片阴影，带着隐含的敌意。
他虽看着韩子山，话却是对叶涟漪说的，“这位……是漪漪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听的叶涟漪也有片刻哑然。
韩子山像是被人定住了，他能看见眼前男人周遭环伺的黑雾，却闻不见如皇帝身上那种腐朽发烂的尸臭味——这不是死气，却比死气还要缠人。
“这位是墨章书院的韩先生。”叶涟漪及时出声，打断了段景无声的挑衅，也让定住的韩子山有了喘息的机会。
一身冷汗倏地下来，韩子山终于回神退了一步。刚刚……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将那阴灵雾气吸进肺腑。
段景似乎勾了一下唇，微微颔首后绕过他，站到了叶涟漪身旁。
隔着距离，韩子山更能看清段景的情况，他张着嘴巴想说些着什么，就听叶涟漪续道：“他叫段景，是我的…朋友。”
似乎是抓住了叶涟漪话里的停顿，段景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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