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受尽折磨,后遇师傅行走于世,不知伤过多少次,而今……不过是指尖微凉,却有人问她痛不痛。

        可牵着她的这个人,分明凉的像快冰,刚刚他……一定很痛很痛。

        从来都冷静自持的叶涟漪忽然眼眶发热,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又柔软许多,不想让段景瞧见自己的模样,便垂下头笑着说:“不痛,一点也不痛。”

        段景没力气了,不舍的放开她的手,垂落下去,却又被叶涟漪牵起。

        天彻底暗了,段景瘫坐在椅上,发觉连窗外的枝丫都看不真切了。

        “漪漪为我点盏灯吧。”

        “好。”

        烛火亮了起来,段景的手似痉挛般蜷起,他的眼睛——

        叶涟漪蹲在他身前,问:“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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