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外回城里的一路上都静的很,尤其是在夜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叫人十分敏感。
叶涟漪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依稀能听见段景驾着马,‘踏踏踏’的跟在她后面的声音,只听着便觉得心安。
她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此行也多亏有段景在,若没有他,在那灵眼附近盘踞的几头猛兽…她还当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转动了一下自己划伤的手腕,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段景带的伤药果然极好。
想到那人今日也耗费了许多精神,自己也没来得及为他压制阴气,也不知他今夜能不能睡的安稳了。
叶涟漪睁开眼,忍不住掀开帘子朝后方望了一眼,段景骑在马背上,正悠悠的转动他暗中与自己交换的玉笛。
瞧见她正在看他,段景扬起笑脸冲她招手,若不是有叶家大哥在他还知道收敛几分,不然他真想亲自去为叶涟漪赶车。
月光不甚明亮,叶涟漪看着段景浑身的黑气有些担心,想了想她将帘子放下来,吹起了段景为她制的玉笛。
悠扬好听的笛音徐徐的从前面马车里传出来,段景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通体舒畅,连带着隐隐有些发胀的头也清明了许多。
就这样,一人坐在马车里行在前方,为另一人压制阴气,一人驾着马行在后方,为另一人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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