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叶涟漪,脸上总会忍不住挂上清冽的笑意,若不是有围在周身不散的阴气,以他的样貌足可以被称之为风光霁月。

        “没有躲你。”

        段景扬着眉头笑着靠近,“是在躲大哥。”

        “你不许叫大哥。”

        叶涟漪用玉笛将越靠越近的段景戳开,后又抬起手中的玉笛递给他道:

        “先前偷拿了我的香囊、戒指和丝帕、发带也就算了,现在竟连我的玉笛和里衣都敢偷偷拿去,段景你是不是觉得我当真拿你没法子?”

        段景一愣,脑中闪过自己被叶涟漪的丝帕、香囊及发带等物件儿堆满的床头,罕见的有些心虚的向后退了两步。

        段景当真没有偷拿人东西的癖好。

        起先都是因为陆风那只死猫,为了让他的脾气能平和一些,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专门去偷拿了叶涟漪的丝帕放在他的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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