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里。

        此刻他正在用陆风带回来的一块和田玉雕刻着一支玉笛,已经有了雏形的笛子与叶涟漪的那支极为相似——

        他将玉笛在手上转了转,复又低头继续刻着。

        忽然从外面闪进来一个人影,段景手中动作没停,趴在案上的陆风慵懒的抬起一只眼皮瞧了来人一眼,接着又将眼睛闭上继续补眠。

        来人沉默上前,踩着分毫不差的步履恭敬的将手上较厚的信封放在案台上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从头到尾一丝声响也无,好像从未有人出现过。

        段景头也没抬,又默不作声的刻了一会儿,他揉揉有些发酸的后颈才将目光放在那个信封上,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拿。

        信封里写满了沈怀越这些年的大事小情,以及他的世家背景,可谓是事无巨细,就连他从几岁开始不尿床的杂事都记录的一清二楚。

        他沉着脸将信中内容看完,手指被捏的咯咯作响。

        “沈、怀、越!”家中美姬无数,竟还敢肖想叶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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