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可以出府的命令,早已吓破胆的家丁婢女忙不迭的出府去了,若非碍于宋府的权势,加上卖身契在此,他们或许早就偷偷逃了。

        叶涟漪将自己的发簪戴在花娘的头上,让叶清河领着她爹娘在左边的假山处呆着。

        她又让宋显离远些,去树下折了一支树枝,拿着它到院子的各个角落画符,为的是等一下她施法时不让阿沅逃脱。

        等做好这一切,宋员外听着动静也从房中出来了,还搀着行动迟缓的夫人。

        两个人与叶涟漪父母的年纪相仿,但看上去却尽显老态,想来是这段时日被吓的夜不能寐,都是神情呆滞,眼眶凹陷,一副阳气不足的模样。

        定然是阿沅生前在宋府也受了宋显爹娘的不少委屈,甚至阿沅的死——以宋显爹的权势也定然刻意隐瞒了,这才也遭了阿沅的报复。

        叶涟漪摇摇头叹息一声,这就是因果轮回,害人终害己!

        宋员外看见叶涟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听宋显是说过,当初叶涟漪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有问题,现在他们家是实在没了别的办法,终是将叶涟漪给请来了。

        让他们一家三口去阳光下站着,叶涟漪对着阴气最盛的正殿念了一道法咒,金光乍现,一只藏在暗处的鬼被迫现了形,正是阿沅。

        正因现在是白日,能抑制阿沅的实力,叶涟漪必须逼她现身,若到了晚间阿沅的实力只会大增,恐怕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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