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夏今惜又慢慢靠近那些人,靠近陆靳寒,俯身,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你现在,真的像一条狗,可怜巴巴的要饭呢。可是,又哪能呢,你怎么可能可怜呢,你以前,可会咬人了!你要真是狗,也是一条恶狗,疯狗!”
夏今惜语气越来越凌厉,眼里夹杂了她所有的恨意。
在场的人仿佛都被吓了住,就连正扶着陆靳寒的护士都愣了愣,搞半天,这不是夫妻?这是仇家啊?
夏今惜见着,嗤嗤的笑了两声,遂又站了起来,转身就想上车去。
“帮……我,报警……”
颤颤巍巍的,终于发出了声音,虽然及其微弱,但其中又有十分坚定,闭了闭眼睛,又开口,“帮我,报警!有人……谋杀我!刚才,那辆车,我知道……车牌……”
说完一句话,已经及其费力,夏今惜猛的转身,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正好对上男人那双虽然及其虚弱但又带着得逞的笑意的眼睛。
“都这样了,还不忘记威胁别人,呵呵,真好啊,说你是狗,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夏今惜眯了眯眼睛,好不掩饰脸上的漠然,以及眼里隐隐的挣扎,恼意,“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别的高明的招数结果呢,还是这么low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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