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惜愣着,瞳孔缩了一下,便眼见着陆靳寒明明手还颤抖着,却又带上了可怖的笑意,“惜惜,我无限的纵容你,但这样的你,我很不喜欢,真的很不喜欢。”

        夏今惜本嗤之以鼻,但这句话她并未回过味儿来,又看到他灼灼的眼神,与冰凉的语气形成鲜明,“夏今惜,跟我道个歉。”

        忽的停住,语气微弱了些,“跟我道个歉,今天晚上的事,我可以当做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陆靳寒,我不欠你什么,也从来说不上对不起你什么,道歉?凭什么要我道歉?你简直荒缪至极!”

        明知道陆靳寒反常,但夏今惜也不愿服输。说来,她倒是希望他“反常”一点儿,万一到时候,她心软了可怎么办?

        这下好了,夏今惜更是看的明白,陆靳寒反正永远都那么自私冷血,死不足惜。

        “荒缪么?是啊,我荒缪了,我在想什么呢。”

        陆靳寒看了夏今惜一眼。

        那一眼,极为怪异。

        “惜惜,没有人生来就是恶魔,恶魔,是推手一步一步的,推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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