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你又要干什么?你是真怕折磨不死我么?”夏今惜也隐隐挣扎,但见无用,便也作罢,只是语气凉薄,比嘶吼愤怒更为有效。

        “脏么?夏今惜,我只有过你啊……”陆靳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应该知道的啊,夏今惜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他依旧执拗的想要解释那么一句,他不脏的,他是干净的,从将夏今惜送进监狱之后,他似乎就丧失了那方面的兴趣。

        可他不敢说……

        他怕夏今惜嘴里又出现“变态”这两个字。

        于是缓了好一会儿,压下心口的刺痛,才又开口,“惜惜,或许你说的对,你说的对……你今天就该咬死我的,因为我现在就好想咬死你的。夏今惜,我真想弄死你,这样,你不必觉得折磨,我也不必如此折磨了。”

        也不必,想一些一劳永逸的办法,惜惜,你逼我,你逼我的……陆靳寒目光逐渐的热了起来,心里的某个念头蠢蠢欲动。

        可夏今惜不为所动,将头昂了昂,眼睛眯着,“如果有这个念头,那你还是趁早弄死我吧,你不早点弄死我,呵,陆靳寒,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的。”

        “我知道啊,惜惜,这话你说过好多遍了,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又怎么舍得呢,你看。我说是这么说,我到底是舍不得弄死你的。”不紧不慢的,陆靳寒的一只手缓缓往夏今惜的嘴角处擦了擦,那里还残留着她呕吐出来的污渍,看着她苍白无光的脸色,从前还未曾意识到,现在才好好的观察着,以前那么风华绝代的娇美脸庞还剩棱骨,仔细看来,似乎也能瞧出当初的影子,只是啊,还是可惜……那么漂亮的一张脸颊隐隐的凹下去,还是少了从前的几分颜色。

        这是他陆靳寒的手笔。

        男人看着,眼里透出垂怜,一边说着,“我也不是不心疼你的,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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