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其实并不想回忆起过往,如果不是何琳达突然提起,他也没想到,他和夏今惜,也是有些美好温和的记忆的。

        “陆总想起来了吗?”见陆靳寒眼神不再混沌恍惚,何琳达才突然出声,“那个时候的答案,依旧适用于现在。但是陆总,”陆靳寒赫然变脸一个冷眼过来,何琳达停顿了一下,即便跟在陆靳寒身边那么多年,何琳达还是没有对陆靳寒这周身的强大气场免疫,但她还是打算说下去,“您不觉得,您的礼物,太迟了吗?”

        太迟了,对于现在没有任何期盼的夏今惜。

        “太迟了……什么意思?”陆靳寒其实心里知道,又何必非要别人说出来呢,可他,还是想像当年的自己一样——他错了,所以他想讨夏今惜欢心。

        “太迟了,你给的,她不会要,”应该是说,无论你送什么,她都不稀得要,何琳达眼眸微闪,“而她现在最想要的,您不一定会给。”

        何琳达似乎豁出去了,言辞清晰而连贯,就像在脑海里排练了许多次一样,“陆总,您现在连爱不爱她,都不敢轻易的承认,又何必非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呢。”

        女人的面目恳切,心里盘算了一番,压下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涩意,那点因为某个入土了的男人而起的涩意,她调整过来,才淡淡的,带着些试探性的说,“陆总,不如试着放开一下,先试一试,如果不行,反正您权势滔天,最后想找到她,还是把她握在手心里,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试着放下,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陆靳寒那么强大的男人,那五年里都活的好好的,他现在非要把夏今惜囚在身边,不过是自己作茧自缚。

        然而谁知道上次那四枪的事,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呢?陆靳寒也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的,夏今惜真解决了陆靳寒,她自己恐怕也不会再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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