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
只是,“他”越来越放肆了。
他目光沉沉,紧紧的挨着夏今惜,手不住的捏着太阳穴,紧锁的眉头尽然是懊恼。
后来反应过来,其实他大可不必懊恼,反正,他在夏今惜这里,已经够坏了。
陆靳寒瞧着夏今惜好一会儿,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的,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取了下来,赫然是一枚戒指。
陆靳寒手捏着夏今惜软若无骨而光秃秃的无名指,给她戴了上去。
刚刚好的尺寸。
他就知道,夏今惜迟早还会回来,所以这枚戒指,迟早得回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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