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到底有几条命,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失手。”
她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以后那些话她不会再说第二遍,像陆靳寒这样的人,哪是说几句狠话就能让他痛苦的呢。
夏今惜退后一步,赫然转身,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折磨她而生,现在她怎么骂,怎么打,都似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但她不信,陆靳寒能永远那么命大。
心思暗恨,手微微一拂,那件还带着男人体温的西装外套不留情的落在了地上,“你的东西,我都嫌脏,陆靳寒,还给你。”
陆靳寒看着夏今惜的背影,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甩掉他的西装,就像甩掉他的决心一样,毫不留情,还狠狠的践踏。
看着她浑身上下对他透着的冰冷,以及满眼的蔑视,陆靳寒的手悄然捂住了心口伤疤处的位置。
你看,是谁说陆靳寒亲手折碎了夏今惜的傲骨?你看这个夏今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啊,她没有变过。
以前的故作卑微,只是为了让他放过她而已。手里一旦有了筹码之后,她便开始实施最狠的报复,她依旧是榕城最明媚骄傲的夏今惜,唯一的变数就是她不在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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