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陆老夫人,希望的吗?
陆靳寒似乎的确做到了。
只要他想,就能自私,冷血,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
还是,已经将某些东西,化为执念了?
何琳达道了一声是,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就走了出去。
所以也没看到,半明半灭的火焰里,男人诡异深沉,且不顾一切的眼睛。
势在必得,哪怕,毁灭。
“惜惜,你让我看到了你能做到哪个地步,我也让你看看,我能做到哪个地步,可好?”
手不经意间捂上心口他亲手烫上去的伤疤处,他笑的悲戚。
手指无意识间碰上烟头上的火焰星光,他也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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