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声门响,何妈被吓了一跳,“哎哟,陆少,您怎么躺在这里啊?”
陆靳寒才清醒过来,眼睛还朦胧着,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腿脚已经有些麻了,走路都不利索,对于来人,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是何妈。
她是昨天才又被叫到这里来的。
何妈是了解夏今惜的喜好的,陆靳寒也对她放心,索性,就还是她了。
“陆少,您这是喝了不少酒吧?我给您熬一点安神醒酒汤吧要不……”
“不了。”陆靳寒轻声说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还没有醒吗?”
“太太啊……太太几乎没有怎么出过房门。唉,真是担心,万一憋出什么病来,听说现在的抑郁症可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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