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梦里心心念念的,都是陆司璟。
陆靳寒以为这几个月里,夏今惜已经快忘的差不多了。
可是,他没想到,陆司璟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了。
“夏今惜,我算什么呢?”
大概,就是一个笑话吧。
他知道自己咎由自取,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真是讽刺啊,原来有一天,他曾经用在夏今惜身上的那个词,有一天用在了自己身上。
昏黄的灯光倒在女人的脸上,陆靳寒目光淋漓,他都不敢关灯,怕她做噩梦。
原来事情到最后,已经不想说谁欠谁,谁辜负谁最多,但这世上,如今唯一全部记得且尽数担着曾经那些回忆的人,只有陆靳寒一个人了。
悔是他,恨是他,愧疚是他,痛彻心扉也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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