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的手慢慢的松开,夏今惜却无骨一般的跌倒在地上。
绝望。
仅仅只有的绝望。
“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阿璟,我的阿璟,司璟大哥,陆司璟!”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从一开始的绝望,到有了希望,如今更甚的无望。
如果早知道会失去的这般惨烈,还不如没有。
本来已经习惯了黑暗的人,没有那一寸光慢慢的暖化于她,又哪里会更甚的恐惧黑暗。
“夏今惜,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