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陆靳寒眉目一动,似是紧张。
“他什么都不说,而且,似乎是才从国外逃难回来。”
说起来这件事,何琳达也觉得疑点重重。如果是夏今惜做的那些事,这些人怎么会是那样一种态度?
甚至看见她就躲,没有必要吧?
“就一个活口?”
何琳达点头,“陆总,只有他一个活口。其他人从牢里出来后,陆陆续续的都死了。”
都死了?
陆靳寒眼一眯,他清楚这五年来夏今惜在什么地方,她总不能去灭口吧?
到底……是什么人。
还是说,这件事他真的误会夏今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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