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为了夏今惜,甘愿沉寂了五年。
平头百姓不知道,陆靳寒却是知道的明明白白!
“她呢?”两个字,两人针锋相对,剑弩拔张。
“她?你是说被我关在笼子里的那条狗?何慕初,她都什么都没说,你来凑什么热闹?”
那把枪对住了陆靳寒,他却依然微微笑着,上大学的时候,陆靳寒的心理学,可是学得最好的。
他不敢。
何慕初眸里寒光炸射,“你对她做了什么?”
陆靳寒一拍手,夏今惜便被抬了出来,在狗笼子里,还带着狗链。
“你……”何慕初抿唇,手指在手枪扳手上不断的游移,他气急,“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对她?”
“何慕初,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是因为愧疚,今天才来找我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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