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像?”
“这可不是心上人被你杀了的仇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上床,理由只有一个。”顾梅花浅浅淡淡,不动声色的看着。
“你不了解他。”为了折磨她,侮辱她,他还有什么没做过的呢?自己亲自上阵,可见这恨有多深。
“可是我了解男人啊。”
衣服已经穿好,顾梅花将她送到门口,低眉耳语,“说不定你就是他的软肋,好好找找方法,让自己好过一点。”
陆靳寒对夏今惜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能笃定,只是这当局者迷。
可是顾姐的话,夏今惜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会所包厢里。
陆靳寒随意坐着,眉目深沉,和旁边站着的夏云初搭话,“刚才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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