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就已经给她定了罪,毕竟,人证物证俱全,就差她这一个罪犯了。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知道,这里曾经有一条小生命。
“啧,刚流产就被送了进来,陆总还真是一向够狠的。”
夏今惜抬头,是何琳达,陆靳寒的秘书,一向冷硬铁血,在她和陆靳寒的四年婚姻里,却从不吝啬冷言冷语。
“你是来看我笑话吗?呵,何琳达,你说的还真准啊,我们果然没熬过七年。”
所谓的婚姻七年之痒,也不只一个何琳达在看着,全榕城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夏家最闪耀骄傲,惊才艳艳的名媛,和陆家俊逸非凡却冷傲的二公子的婚姻,到底能存活多久。
不过四年。
还是如此惨烈收场。背上了两条人命,背上了她整个夏家的荣耀。
“看你笑话?我只是看你可怜。”何琳达皱了皱眉头,不过短短十天,这个夏今惜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她表情依旧冷硬,“陆少来看你了,跟我走。”
可怜?夏今惜一向高傲,如今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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