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秋露浓站在他面前,而他下一秒就要死去了,他也不会说出来。
他在秋露浓身边,有时觉得幸福得快要落泪了。
有时候又觉得每一分钟都是人间炼狱。
那个少年是谁?
这个人......是我自己啊。
祁知矣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一大片冷汗,他轻喘着气,恍然了许久。
那些画面,百年前酸楚或者痛苦的时刻,就像种子一样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深深的钻进了心壤里。
他永远也逃不掉。不论过去多少年,都会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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