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流”还在祁家,身上重金制作的保命符文不见踪影,估计之前换衣服时被人拿走了。
秋露浓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华贵长裙,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除了好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柔弱,且没用。
马车掠过低矮的枝丫,抖落片片树叶。
进了丛林,车内更加颠簸。
秋露浓一边骂着祁知矣的驾车技术,一边抽出发簪摘下耳饰,确认之前藏好的神行符还在。
天女幽说的对啊,保命的玩意就得放在头上。
秋露浓长出一口气,慎重的收好。
路上没有丝毫停留,越来越快。这条路仿佛在祁知矣心里走了无数次,异常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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