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死,也不惧怕任何人。
可祁知矣思索了片刻,很认真的说,
“等到那一天,估计我也快死了。那时候,你应该也看到我成为玄天宗太上了。”
“为什么是......太上呢?”秋露浓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寻常的少年人,提起修道之途的终点,往往是“天下第一剑”、“玄天宗最强者”这种代表着绝对实力的称呼。
唯独祁知矣想要的是权力。
“我不知道,力量当然很重要,但是我知道权力也是很重要的东西。”祁知矣看着秋露浓的眼睛,轻声笑了笑,“重要的东西,应该握在自己人手里。”
没有人能比他更能体会人命的轻贱。
时至今日,秋露浓也想象不出来,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渴望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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