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矣几乎是被惊到了，从没想到这个少女会有和秋露浓这么相似的时刻。
摇曳烛光中，少女恹恹的瞥了一眼，满不在乎，还有些不耐烦。
好像他是街边不值一提的小狗，而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那么的理直气壮，好像她用应该用这样漫不经心的眼神看他……像曾经的那个人一样。
这么多年了，他从籍籍无名的少年时期走到了今天，还是没能逃离那个眼神。
再来无数次好像结果也还是一样。
仿佛是梦境被打破。
祁知矣脸上的笑意突然消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让我滚？”
秋露浓没有力气倚在窗边，只是看他，没有回答，目光游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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