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家仆们一会说,这事情好像不能随便定论了要等管事的老爷结束议会;一会说,要按王家家规办事哪有对外人手下留情。

        大丫鬟反而最先求情,“虽私闯禁地,可禁锢确实出了问题,事出有因。内宅有供奉王氏历来先辈的牌位,不如就让她在牌位前下跪,磕个头道歉,其他的等议会结束了再由老爷他们决定。”

        “也可。”侍卫长思索了片刻,点头。

        他们两人对视,摇头叹气,似乎都觉得对那位犯人过于仁慈,家仆们安静了,觉得这热闹也没什么好看的。

        围绕着秋露浓的刀一把接着一把的落下,白光起伏,收刀入鞘。

        接二连三的金属和刀鞘摩擦声中,秋露浓站原地一动未动,扭头看了一圈周围人的神色。

        不假思索的,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次宽恕。

        没有人会拒绝。

        犯人应该痛哭流涕感谢这一次宽容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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