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浓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醒,下意识的抬头,望向祁知矣。
他并没有看她,依旧在擦拭手中的剑。
“回郎君,梦见了幼时在乡下的旧友。”秋露浓面不改色。
“旧友啊...”祁知矣着重放在这两个字上,说,“我少时在涿郡念书。如今每当经过涿郡,也会怀念那段日子。”
亲眼见过祁知矣在涿郡时,爹不疼后娘不爱,过得像一个小萝卜头的秋露浓,沉默了两秒。
她干巴巴的接一句,“那应该过得不错吧。”
“那确实是一段很好的日子。”祁知矣的视线停在空中,轻声笑。
秋露浓:...
他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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