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用剑指向他之人。
就好像秋露浓长成什么样,并不重要。
“郎君。”秋露浓收剑,丝毫不慌张。
两人视线短暂交错,秋露浓往后退了一步,散漫的目送祁知矣上楼。
黎明的庭院还没有完全苏醒,难得安静。
祁知矣靠窗坐下,垂头,见到翠绿旁跃动的一抹白色。少女头也不抬的练着剑,不过是些基础的招式,可是她很认真。
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让人有一种寂静的感觉。不管旁边发生了任何事情,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眼里只有那一把剑,
她握着那把剑的时候,今日的秋露浓,稍微与众不同了一些。
祁知矣想起刚才见到那双眼睛。黑得像是一面黑曜镜,明亮又冷漠,两种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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