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用的剑,是三两银子从铁匠那买的软剑。

        当天晚上,余子骞从祁知矣私库中拿过来一把名剑,水东流。

        “万年冰寒的昆仑雪境下,从瀑布中,一遍又一遍的用玄铁捶打这把剑上万次。握住这把剑,即便是八十岁的杖朝老人,也能轻松斩断流水。”余子骞说。

        秋露浓举起“水东流”,虚空中握了握。

        迎着热烈的日光,刀身透彻得像被冻结的湖水,泛着凛冽冷意。

        这并不是给身为修道者,炼气八阶的秋露浓。

        而是给作为祁知矣侍女的秋露浓。

        秋露浓在空中挽了剑花,心满意足的收回剑鞘,扭头问,“你这玄天宗大师兄,尊上的关门弟子,怎么做的像个老鸨似的。”

        这话说的并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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