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涿郡打到了江陵,又从昆仑雪山打回了涿郡。修真界大大小小的赌坊里,都开起了盘。

        玄天宗年轻一辈最惊才绝艳的弟子,和一无门无派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的剑修。

        可是最后秋露浓赢了。

        那时她到穿越过来,少年心气,赢了很是得意,抢了王行之母亲留下的红绳,随手绑在头上。

        “这是我的了。”秋露浓说。

        “好。现在就是姑娘的了。”王行之也不生气,认真的说,“在下愿赌服输。但是,十年后,我要再来和姑娘比一次。”

        “好。”

        按照约定,他们又比了几次。后面那几次,除了他们,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比的。

        等这两个名字再一齐出现于世人面前时,王行之说,“秋露浓乃在下的挚友。”

        已声名鹊起的剑宗秋露浓,浪子般策马狂奔,大笑道,“世上唯行之知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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