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伞的女人大步跨入,慢悠悠收起油纸伞,垂着眸,墨发懒散挽在颈间。她大概二十岁出头,衣着寻常,身上没有星点装饰,可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在她面前自行惭愧。

        “妖、妖怪...”小二怔怔看着她的脸。

        “我是来找人的。”说话时,她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大厅内飘荡,谁也没有看,可被她注视过的人,心跳如鼓。

        “姑娘是找哪位。”小二招呼她。

        “我找的人就在楼上,”女人抬头,“我找我的弟弟妹妹。”

        ......

        客栈二楼。

        秋露浓穿着里衣,缩在厚厚棉被里,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和风雪拍打窗户的簇簇声。

        “你要是觉得冷,也可以上床睡。”她大方的拍了拍旁边,“我修道之人,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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