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柳的眼神让秋露浓有片刻迟疑。
“难道我说中了...”她面色迷茫。
还真是乡下来的。一无所知。
沉默许久,萧柳冷冷的说,“萧柳,不过是有家不能回的丧家之犬罢了。不用秦娘子牵挂。”
“不牵挂。不牵挂。”
血腥味被风吹散,秋露浓随手斩了几只被吸引过来的野兽,萧柳的一直盯着她手里的剑,问,“你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可是你用剑却是用了很多年。你是一出生就开始练剑的吗?”
“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了。”
“真是满口谎言!”萧柳骂她。
然后继续用一种受伤孤狼般阴狠的眼神看着她,看着秋露浓一点点把现场两人的痕迹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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