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会怀念你的,毕竟,很难再遇到你这样的琴艺大家了。”秋露浓很仔细的看了看他,独狼般的阴郁狠戾冲淡少年脸上的女气,容光如烛火般照亮车内,“也不知道幽娘子现在去哪了。”
如果幽娘子知道她这样做,会不会生气呢?
秋露浓又有些忧伤。她猜测幽娘子可能死了,又或者也是被关押在哪个地方,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凡人间关系犹如浮萍。
“蠢货。”萧柳骂了一句,“你以为跟着我到长安了,你这点伎俩,就能轻易走出去吗?修道者学的是道术,可长安那些人,学的是最实用的杀人法子。”
这蠢货,他现在确实打不过。
但是,会有机会的...萧柳摸了摸腰带。
秋露浓这块硬骨头前,萧柳没讨到什么好处,也懒得再费力气。
之后几天,他对秋露浓视若无物,属于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的态度。
抵达长安驿站的前一夜,萧柳半夜惊醒,见到秋露浓半蹲在窗前,捂住他的口鼻,比了个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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