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战兢的抖瑟着,豆大得汗珠滚下。捕快拽住他的衣领,犹如提着一只挣扎的小鸟。伴随着,“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初来益州,混口饭吃!...”的声音远去。

        秋露浓从二楼窗口望去。一时间不知道是要震惊祁知矣要成亲了,还是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没了!

        她一拍桌子,愤然道,“结账!”

        “姑娘有所不知吧。”店小二是个机灵人,结账时低声说,“我们当今圣上,和王家有秦晋之缘,虽然只是再远不过的血亲,可眼下王家和祁家联姻之际,也是不让非议祁家。”

        “这样啊...那你知道,如果想去求道,要怎么去吗?”秋露浓问。

        小二诧异的扬了下眉,工整的打量了眼秋露浓,又觉得合情合理。“姑娘,人人都想当神仙,攀上那高云东风,只是这玩意得看命。不仅是出身的命,还得是上天让不让你问道的命...”

        大晋每四年有一次大选,这是看你有资质,有了资质,再是看有没有门派愿意收你。如果有幸被门派收下,也分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天差地别。

        而这些所有的前提下,都要过科举选拔,你得读书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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