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那破烂拥挤的床上,秋露浓睁着眼,看着窗外月色。
心想,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饭吧?走之前让她吃顿好的?
果然,第二天回家,秋露浓被堵在门口。
老鸨抬起她的下巴,擦干净脸,左看看右看看,又把狗啃似的刘海掀起,终于是满意的起身。
秋露浓警觉。
她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过自己,这小姑娘和自己之前有五、六分相似,眉目精致,实在不像是这粗野人所生的。
当晚,秋露浓被连人带被子,打包扔进天水阁。
天水阁,益州最繁华的青楼。
秦父收好银子,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今年入秋,你弟弟就要入私塾了,这可需要一笔大钱。你身为长姐,十四了,也该给家里分担压力,为弟弟和我们一家人着想。你去天水阁干活,工钱正好能让啊仁去念书,等过个几年,啊仁考上学了,能去仙人那修道了,那每个月的月供都够我们一年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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