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屏风,这才发现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男子坐在魏祁的对面,说是坐着,却被反绑双手,头戴斗笠,场面奇怪至极。
那男人缓缓开口,嗓音干哑道:“请?倒是新奇,头一回听说五花大绑是请。”
他对着魏祁就差破口大骂。
魏祁却不恼,也不理会他这激将法,慢悠悠的道:“你若是乖顺,我自然不会绑你,也不用费脑筋,就算眼下你逃了,我还是能将你五花大绑来,劝你别动那个心思,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方解石狠狠的挣扎了两下,魏祁捆绑人的姿势实在熟稔,将他绑的像只花蟹,越挣扎越紧。
方解石道:“而今我也算个废人,魏侯何必执着于我?”
魏祁冷笑一声,啪的一声放下酒杯,收回手时,杯子瞬间破碎开,均匀四分像把撑开的伞。
只听魏祁道:“执着于你?方解石,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执着的不是你,也不是你们骊府,更不是骊将军,我执着的是秦州!”
方解石停了动作,不挣扎了,垂头忽然发颤,像受伤的猛兽,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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