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沈容音利索的钻进了益阳县主的马车内,自己的马仍旧朝着舞阳伯府的方向疾驰去。
沈容音气喘吁吁的脱去了一身裙装,里头赫然露出一袭男装的模样,益阳县主又从怀中抽出丝带替沈容音挽发,问道:“你怎么出个门还要被府中下人跟踪的?真不像个嫡小姐。”
沈容音笑着捋平两侧的发,冲益阳县主问道:“那像什么?”
益阳县主姜宁郁没好气的道:“像个贼,束手束脚,换做我,早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何至于跟踪起主子来了。”
沈容音知姜宁郁脾气火爆,云淡风轻的道:“这也是为何我拜托您今日务必要与我见面的因由,我实在是没办法才叨扰县主,若是逞一时痛快,往后有的遭罪的时候。”
姜宁郁叹了口气,沈容音的处境原在拂香阁就有所耳闻,这也是那日为何大家对沈容音看似温和,实则处处为难的因由,一个不受宠没有依仗的长小姐,并不能为他们所用,也没必要捧着,放低姿态像条狗似的。
姜宁郁替她系好束发的带子放下手道:“都说了不要什么县主啊,怎么说多回了你都不记得?”
沈容音看着面前这个比真正的自己小几岁的姜宁郁道:“是是是,都听县主的,哈哈哈哈哈.......”
女儿家的情投意合总是分外美好,叫坐在车厢外的红秀与姜宁郁身边的丫头也相视一笑,大牛憨憨的挠着后脑勺。
他们抵达铺子前的牙道,只见铺子已经开张了,挂着大红绸很是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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