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不透露着牙酸的气息,好像在讽刺沈容音,才来片刻就与不易近人的益阳县主打成一片。
沈容音转身看向顾月莹,唇瓣是笑着的,说的话却略带尖刺:“还要感谢姐姐给的这个机会,我才好攀上益阳县主。”
这话叫顾月莹都听不出沈容音是调笑还是反唇相讥。
她一愣,笑着牵起沈容音的手道:“如此是真好,原先还怕妹妹胆小,与大家打不成一片,这样看来,我喊妹妹来确实没错的。”
回去的路上沈容音心情大好,手中捧着线香盒子懒懒的靠着马车。
红秀见她很高兴,也不想浇冷水,却还是忍不住道:“姑娘,益阳县主不是好亲近的,听说她与小爵爷夫妻关系也不和睦,您若是去了,岂不是很尴尬?”
舞阳伯府小儿子秦苏御与益阳县主夫妻不和早就在京都传遍了。
两人才成亲没几日,秦小爵爷有一心上人的消息便传遍了京都,这事当时闹的颇为震动,骊姬还在时对这位县主颇颇同情,更多的其实是同病相怜的自怨自艾罢了。
婚事已成,再退已是不能,素来高傲的益阳县主怎能容忍自己夫君这皮里阳秋的行为,听说第二日就带人去了画舫找了那唱小曲儿的女子,那歌姬人称怜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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